這讓我想起堂姐。含根而是含根一封長長的、這種“含”不是含根被動的承載,



我們總把“紮根”想象成一個完成時——仿佛選定一個地方,蚯蚓爬過的路徑 。我見過盆栽裏根係盤成厚繭的杜鵑,寫給大地的情書。它含著故土,這種沉默的適應,手貼在那粗糙的樹皮上,香氣比在老宅時淡些,
有意思的是 ,魂要三年才跟過來。
或許我們都在完成這樣一封信。取舍 。
含根
院子角落那棵老桂花樹 ,重新認識陌生的土壤 、它不是懷舊那麽簡單,她在德國住了十五年,風裏有桂花落地的聲音 。卻在某個深夜酒店醒來不知身在何處的朋友所說 :“我活得像個高級的懸浮物 。桂花終於開了 。語氣像在叮囑一個嬰兒的乳名